Skip to content

行为研究方法与解释框架

动物的动作连续发生,观察者却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地点和感官条件下取得其中一部分。一次抬头可能是警戒,也可能只是调整姿势;一只动物整日没有被看见,可能在休息,也可能已经离开观察区。行为研究的方法任务,是把这些有歧义的自然过程转化为定义明确、取样过程可以说明、误差可以评估的数据,再让结论的范围与数据真正支持的范围相称。

研究问题决定记录方案。若要研究鹿群怎样分配取食与警戒时间,需要记录持续状态和群体构成;若要研究求偶动作的先后次序,需要保存每一动作的起止和转换;若要检验一种叫声是否使同伴逃避,则要操纵声音、设置对照并测量反应。摄像机、定位器和计算机视觉能够延长观察时间,行为单位、独立样本和解释层次仍由研究设计确定。

从研究问题到行为谱

一个可检验的问题至少指出对象、条件、比较和结果变量。例如“繁殖期成体在有捕食者叫声时,首次进入开阔地的潜伏期是否延长”,比“动物是否更害怕”更容易转化为观察方案。研究者据此提出方向明确的预测,同时保留能产生相同表象的替代解释:动物进入开阔地较慢,既可能源于风险评估,也可能源于活动能力下降、对装置陌生或此前已被刺激过。

行为谱(ethogram)是研究中采用的行为项目及其操作定义。定义应写出观察者能辨认的姿势、运动、对象、方向和起止边界,尚待检验的功能或心理状态留到分析阶段讨论。“头颈抬高、停止摄食并左右转头”比“警觉”,“向另一只个体移动至一个体长内并啄击”比“愤怒”更适合原始记录;完成分析后,研究者仍可结合实验和情境讨论警戒、攻击或情绪。

行为谱既可以从自然史记录逐步建立,也可以围绕既定假说选择少数项目。预观察用于发现未预期的动作、确定行为边界、估计回合长度并测试相机位置。用于时间预算的状态类别通常要在同一层级上尽量互斥且覆盖全部观察时间,并保留“不可见”“无法判定”和“其他”而不是强迫归类。动物能够同时行走、鸣叫和携带食物时,则可设置运动、发声和物体操作等平行通道;互斥原则只适用于同一编码通道。

短暂而可计数的啄击、叫声和起飞属于事件,休息、取食、育幼和占据巢位属于有持续时间的状态。同一动作采用何种单位取决于问题:一段歌声可以作为一个鸣唱回合,也可拆成音节序列。研究开始前要规定多长的停顿划分两个回合、动作被遮挡时怎样处理、多个参与者怎样标记,以及幼体、配偶、对手或食物对象怎样关联到发出动作的个体。

取样对象与观察时段

取样规则决定哪些个体和时段进入记录。经典行为观察通常区分随意取样、焦点取样、扫描取样和行为取样;“目标取样”通常指焦点个体取样,“事件取样”或“全出现取样”通常指围绕特定行为的行为取样。各方法适用于不同的行为稀有程度、个体可识别性、群体大小和估计量。1

随意取样记录当下容易看见或值得注意的个体与事件,适合预观察、补充物种行为名录和发现罕见现象。醒目、靠近观察者、社会等级较高或活动较多的个体更容易进入记录,因此这类记录主要描述已观察现象;估计群体发生率和严格比较个体还需要可知的抽样概率与观察努力。

焦点取样在预定时段内追踪一个个体,有时也以一对亲子、配偶或一个社会单元为焦点。观察次序应随机化或按平衡日程轮换,避免某些个体总在清晨、投食后或观察者最疲劳时被记录。目标暂时不可见时,应把离开视野的时间记为缺失;追踪失败率若与性别、栖息层或警戒性相关,也会造成系统偏差。

扫描取样在规定时刻快速查看群体成员并记录各自状态,适合估计群体状态分布、空间占用或不同类别个体的活动比例。一次扫描实际上需要一定时间,大群体成员会在相近而非完全相同的时刻被记录;扫描方向、间隔和最大完成时间需预先规定。每次都从同一位置或同一只个体开始,可能把位置与时间的梯度带进数据。

行为取样在观察群体时集中记录某种行为的所有可见实例,并记下发出者、接受者和情境,适于捕捉交配、捕食、打斗或报警等稀有事件。个体发生率的估计还需要各个体被看见的机会、处于风险中的时间、观察努力或其他适当分母;缺少这些信息时,所得次数描述的是已观察事件。

时间上的取样同样影响代表性。昼夜、潮汐、天气、繁殖阶段、游客活动和饲喂时刻都可能改变行为;仅在上午取得的样本只代表相应时段。系统取样便于覆盖时间梯度,随机化时段可减少与未知周期的固定重合,分层取样则确保季节、性别、年龄或生境都有足够记录。研究应明确目标总体是某群动物、某个季节还是某类情境,并据此限定从可观察个体到物种层面的外推。

行为过程的记录规则

取样规则和记录规则是两个独立选择。焦点个体可以连续记录,也可以每隔一分钟瞬时记录;扫描取样通常配合瞬时记录;行为取样可以连续保存每次事件的参与者和时间。连续记录(continuous recording)说明观察期间怎样编码行为,区别于选择个体或时段的取样规则。2

记录规则 实际记录 适合取得的量 主要限制
连续记录(所有事件记录) 观察窗内每个目标事件的发生时刻,或状态的开始与结束 事件数、发生率、持续时间、潜伏期、回合与动作序列 信息最完整,但对观察者、视频质量和编码时间要求高;动作并发时容易漏记
瞬时记录(点取样、固定时点取样) 每个预定时点正在发生的状态 状态占观察时间的比例;群体扫描中的状态分布 时点之间的事件可能完全漏失;不能由相邻命中数还原真实事件次数
一—零记录 每个时间段内目标行为只要出现一次便记 1,否则记 0 含有目标行为的时间段比例 一个时间段内一次和多次都记 1,短事件与长事件也可能相同,不能视为真实频次或持续时间

连续记录能够直接给出观察窗内的事件数和状态持续时间。这里的“直接”仍取决于行为边界、遮挡和时间分辨率;摄像帧率不足时,极短动作可能被合并或遗漏。不同个体的有效观察时间不同时,单位可见时间的发生率比总次数更具可比性。

瞬时记录是在离散时点询问“此刻动物正在做什么”。当时点覆盖具有代表性的观察期,状态被命中的比例可估计其时间比例;记录间隔应相对于典型状态回合足够短。短促事件的频次需要连续记录或行为取样,一段很长的休息和多段短休息则可能给出相同时间比例。

一—零记录询问的是“这一时间段内是否至少出现过一次”。时间段越长,常见行为越容易全部记为 1;行为持续更久或回合更多也都会提高命中概率。因而一—零比例是由发生率、持续时间和区间长度共同决定的量,可在方案固定时作描述或比较。它与频次、持续时间和时间预算是不同的测量值;Bateson 与 Martin 的方法总结指出,一—零记录通常会对频次和持续时间产生偏倚。2

从记录到生物学变量

行为数据最常见的量包括潜伏期、次数或发生率、持续时间、时间比例和强度。潜伏期从一个预定事件计到目标行为首次出现;观察结束仍未出现属于删失信息,简单把它写成观察上限会混淆“恰好在上限发生”和“尚未发生”。次数是观察窗内的事件总数,发生率则用观察时间或在场时间作分母;中文写作中常把二者都称为频次,报告时应明确单位。

状态的总持续时间可以拆成回合数和平均回合长度,两种机制可能产生相同总时长。时间比例需要用可观察时间作分母,离开镜头的时段记为缺失。动作强度可以由速度、位移、声压、接触次数等连续量表示,也可以用有明确锚点的等级评分;“轻度—中度—重度”若没有可观察标准,难以在观察者之间重复。

行为顺序保存了单项总量没有的信息。研究者可以记录一种动作转向另一种动作的概率、回合内等待时间、发出者与接受者以及动作发生的位置。转换次数来自同一条时间序列,彼此常有依赖;多个时点、多个行为和多个个体又嵌套在观察日、巢、笼舍或社会群体中。进入统计分析前,应把原始事件表、由事件汇总的个体指标和真正的实验单位区分开,并在生物数据整理与描述统计实验设计、效能与可重复统计所述层级上选择模型。

观察者、仪器与测量误差

直接观察会受到视角、距离、光照、遮挡、同时事件数量以及观察者经验和疲劳影响。观察者本身还可能改变动物行为:有些动物逐渐习惯固定观察点,有些始终回避,有些会把人、车辆或无人机当作食物、威胁或社会线索。预观察应记录动物对观察方法的反应,正式研究则保持距离、时段、服装、路线和设备布置的一致,并把无法消除的观察者效应写入解释边界。

行为谱形成后,观察者需要用同一批视频或同步现场观察训练。观察者间一致性检验不同观察者是否按相同规则编码,观察者内一致性检验同一观察者隔一段时间后是否仍保持标准。类别记录可以报告混淆表、逐类一致率和校正偶然一致的系数,持续时间或连续评分则需选择相应的一致性指标;只有一个总体百分比可能掩盖稀有行为从未被正确识别。经典狒狒行为谱研究显示,经过持续训练和重复校准,大型行为谱也能维持较高一致性。3

一致性高说明记录规则稳定,效度证据则决定是否测到了目标概念。一群观察者都把张口命名为攻击,仍可能遗漏张口在体温调节或求偶情境中的含义。可靠性关心重复记录是否一致,效度关心指标是否真的代表所声称的行为过程;效度往往需要多种测量、情境比较或实验操纵共同支持。正式编码时若能够隐藏处理组、刺激身份或研究预测,可减少期待效应;无法实施盲法时,应预先写明规则并保留可复核的原始片段。

视频、麦克风阵列、加速度计、定位标签和计算机视觉把观察扩展到夜间、远距离和连续时间。它们首先记录像素、声谱、加速度或位置,随后才依据经过验证的定义映射为行为。姿态估计可以从人工标注学习身体关键点,随后仍要用独立帧、不同个体、光照、姿势和遮挡条件检验误差;关键点轨迹经过行为定义和人工真值验证后,才能分类为梳理、攻击或摄食。4 多只外形相近的动物还会发生身份交换,野外传感器可能因脱落、失联或低电量选择性丢失某类个体。

组合设备时要同步时钟,记录采样率、空间精度、滤波和缺失规则,并保存从原始信号到行为标签的转换版本。定位点能说明动物在哪里,具体行为还要结合姿态或其他信号;加速度相近的奔跑与挣扎可能具有完全不同情境;远距离未检测到叫声也可能是传播损失。自动化提高通量的同时会把算法的训练分布和错误结构带进数据,因此仍需人工抽查和不确定性报告。

观察研究、实验与因果推断

自然观察首先回答行为在何时、何地、由谁发生以及与哪些变量共变。它保留真实社会和生态情境,适合发现行为谱、描述时间预算和提出假说;观察到捕食者多时警戒也多,仍可能同时受到开阔度、群体大小或繁殖阶段影响。纵向追踪、同一个体前后比较和统计控制可以缩小替代解释,其因果证据结构仍区别于随机实验。

实验通过改变一个候选因素并设置可比较条件来检验因果预测。播放实验要有声压、时长和装置一致的对照,模型展示要分离形状、颜色、运动和位置,选择实验要交换左右位置并控制气味与空间线索,重复测试要平衡顺序和间隔。对照条件使目标因素之外的处理经历尽可能相同,具体可采用假操作、载体对照或基线期。

随机分配减少处理前差异,区组设计让性别、年龄、笼位、日期或场地等已知变异在组间平衡,交叉设计让同一个体接受多个条件并需要考虑顺序、残留和学习效应。操作者、观察者和分析者能否对处理隐藏,应分别说明。重复测试提高对个体反应的了解,独立个体数仍由真正的生物学复制决定。

实验单位(experimental unit)是能够独立接受处理、并代表处理复制的最小单位。若药物加到两个水槽中,每槽十尾鱼,处理的独立复制通常是两个水槽;若播放装置对整个群体共同作用,群体可能是实验单位。把同一笼、同一巢或同一个体的多次记录当作独立复制,会造成伪重复并夸大证据量。5 层级模型可以表达巢内、群内或个体内相关,处理复制数仍由独立接受处理的单位决定。

样本量取决于要识别的效应、个体差异、测量误差、实验单位和分析结构,需按具体行为实验估计。设计时应先确定主要结果变量、最小有意义差异、误差估计、退出与排除条件;随机化、盲法、样本量依据和分析计划同时服务于科学可靠性与减少不必要的动物使用。ARRIVE 2.0 将这些要素连同实验单位、结果指标和统计方法列为体内研究透明报告的核心内容。6

样本代表性与适用范围

能够被捕捉、接近装置或自愿参加任务的动物,可能比未被纳入的个体更大胆、更活跃或更习惯人类。圈养动物的饲养史、社会环境和既往测试会改变反应;野外个体的迁移状态、繁殖经历和栖息地暴露也不同。STRANGE 框架把社会背景、可捕捉性与自我选择、饲养史、适应与习惯化、反应性的自然变化、遗传构成和经验列为需要设计、申报和讨论的七类来源。7

这些因素在不同研究中可作为自变量、控制因素或代表性限制。报告应说明动物来自哪里、哪些个体未进入或退出研究、何时观察、经历过哪些处理,以及结论适用于哪一类动物和情境。实验室提供精确控制,野外提供生态真实性,两者形成互补证据,而非天然的可信度等级。

Tinbergen 四类问题的证据设计

动物行为学总论把机制、个体发育、功能和系统发育列为解释同一行为的四类问题。在研究设计中,四问分别要求不同的比较、时间尺度和证据,通常由一组互补研究逐步回答。8

机制证据

机制研究追踪当前刺激怎样被感受、内部状态怎样调节、神经肌肉或其他细胞系统怎样形成动作。刺激分解、阈值测定、生理记录和可逆干预能够检验因果环节;损伤、药物或神经操纵同时可能改变感觉、运动和一般健康,解释时需要行为对照。定向、先天行为与动机中的趋性、刺激过滤和释放机制,都可沿“操作刺激—记录动作—检验一般能力”这条证据链理解。

个体发育证据

个体发育研究询问行为怎样随成熟、经验和社会环境形成。纵向记录能追踪同一个体的变化,交叉养育、共同环境和经验操纵用于分离若干来源,年龄组横断比较则容易把世代、存活选择和个体差异混入年龄效应。幼体与成体的差异描述发育结果,遗传、成熟或学习的各自作用还需要相应的发育设计确定。

功能证据

功能研究检验行为在特定环境下对存活、繁殖或其他适合度成分造成的后果。相关性可以显示某种行为与巢成功或配偶获得共同变化,野外操纵、自然实验和跨年个体结局能进一步排除替代解释。节能、保护幼体或吸引配偶等表面后果首先产生功能假说,再由结局数据检验;动物的有意识目标属于另一类问题。

系统发育证据

系统发育研究先把可比较的动作成分、触发条件和发育来源编码,再在亲缘树上检验共同保留、改变、丧失与趋同。物种间数据受共同祖先影响,近缘种相似可能来自共同继承;表面相同的动作也可能由不同结构和情境产生。可靠比较既保留传统形态与行为描述,也借助系统树和祖先状态模型校准演化解释,并把现生各支系视为独立演化形成的状态。

四问可以在同一研究计划中相接:先描述动作与情境,再提出各层次的替代假说,分别收集干预、发育、适合度和类群比较证据,最后说明哪些环节得到支持。描述、相关、干预、重复和跨系统综合提供强度递增但性质不同的证据;语言应随证据变化,用“同时变化”“预测”“改变”和“导致”区分关联与因果。

伦理、数据和可重复研究

行为方法会改变被研究的动物。捕捉、标记、禁食、隔离、播放天敌声音、反复失败任务和携带设备都可能造成应激、损伤、能量负担或社会后果;远程相机和被动声学也可能干扰栖息地或暴露敏感位置。研究应在设计阶段比较替代方法,减少动物数和干预强度,改善操作与终点标准,并取得适用的伦理审查、许可和场地授权。野外工作还要评估种群、非目标物种、巢址与栖息地的保护风险。ASAB/ABS 指南将减少痛苦与支持所研究动物的保护同时视为行为研究责任。9

伦理与数据质量经常指向同一选择。过重标签会改变运动,过短适应期会把新奇应激写成稳定性状,过密重复刺激会形成习惯化或敏化;这些既是福利问题,也是测量偏差。研究者应记录处置持续时间、设备规格、异常事件、退出原因和预定的人道终点,不因数据不符合预期而临时改变排除规则。

一份可复核的方法报告至少包括研究对象与纳入过程、时间地点和环境、完整行为谱、取样与记录规则、观察日程、可见时间和缺失处理、观察者训练与一致性、实验单位、处理分配与盲法、设备与软件版本、主要结果和分析计划。探索性发现可以保留,但应与预先提出的检验区分。原始视频、精确物种位置或受保护个体身份不一定适合完全公开;在安全和许可边界内,仍可共享去敏后的事件表、行为定义、代码、参数和处理流程。

实验设计、记录与数据质量讨论实验记录和质量控制,动物行为观察与实验设计介绍具体设备与野外操作,抽样、参数估计与置信区间处理样本到总体的统计推断。这些方法共同构成行为专题的证据框架:先定义可观察对象,再说明怎样取得数据,最后回答行为怎样发生、怎样形成、有什么后果和怎样演化。

参考资料与延伸阅读

  • Bateson M, Martin P. Measuring Behaviour: An Introductory Guide. 4th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21. doi:10.1017/9781108776462
  • Altmann J. Observational study of behavior: sampling methods. Behaviour. 1974;49:227–267. doi:10.1163/156853974X00534
  • Tinbergen N. On aims and methods of ethology. Zeitschrift für Tierpsychologie. 1963;20:410–433. doi:10.1111/j.1439-0310.1963.tb01161.x
  • Hurlbert SH. Pseudoreplication and the design of ecological field experiments. Ecological Monographs. 1984;54:187–211. doi:10.2307/1942661

  1. Altmann J. Observational study of behavior: sampling methods. Behaviour. 1974;49:227–267;Bateson M, Martin P. Measuring Behaviour. 4th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21。两者建立了按观察对象选择随意、焦点、扫描和行为取样的基本框架。 

  2. Bateson M, Martin P. Recording methods. In: Measuring Behaviour: An Introductory Guide. 4th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21:94–109。出版社章节摘要明确区分四种取样规则与连续、瞬时、一—零三种记录规则,并限定各自能估计的行为量。 

  3. Coelho AM Jr, Bramblett CA. Interobserver agreement on a molecular ethogram of the genus Papio. Animal Behaviour. 1981;29:443–448. doi:10.1016/S0003-3472(81)80104-2;Bateson M, Martin P. Measuring Behaviour. 4th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21。 

  4. Mathis A, et al. DeepLabCut: markerless pose estimation of user-defined body parts with deep learning. Nature Neuroscience. 2018;21:1281–1289. doi:10.1038/s41593-018-0209-y。该方法从人工标注学习身体关键点;关键点与行为类别之间仍需要针对研究情境的定义和验证。 

  5. Hurlbert SH. Pseudoreplication and the design of ecological field experiments. Ecological Monographs. 1984;54:187–211. doi:10.2307/1942661。论文把处理缺少独立复制、或把非独立样本作为复制进行推断,界定为伪重复。 

  6. Percie du Sert N, et al. The ARRIVE guidelines 2.0: Updated guidelines for reporting animal research. PLOS Biology. 2020;18:e3000410. doi:10.1371/journal.pbio.3000410。 

  7. Webster MM, Rutz C. How STRANGE are your study animals? Nature. 2020;582:337–340. doi:10.1038/d41586-020-01751-5。 

  8. Tinbergen N. On aims and methods of ethology. Zeitschrift für Tierpsychologie. 1963;20:410–433;Bateson P, Laland KN. Tinbergen's four questions: an appreciation and an update. Trends in Ecology & Evolution. 2013;28:712–718. doi:10.1016/j.tree.2013.09.013。 

  9. ASAB Ethical Committee/ABS Animal Care Committee. Guidelines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nonhuman animals in behavioural research and teaching. Animal Behaviour. 2023;195:I–XI. doi:10.1016/j.anbehav.2022.09.006。 

页面讨论

使用 GitHub 登录后可参与整页讨论;评论独立保存在 GitHub Discussions 中。